1987年的金秋十月,河滨的芦苇丛中传来阵阵欢声笑语。李忠厚和他的发小张小虎正蹲在河岸边,专心地盯着水面。秋日的阳光洒在河面上,泛起点点金光,衬托着两个年青人充溢等待的目光。
忠厚,你看那儿!张小虎忽然指着不远处的水面兴奋地喊道。李忠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只硕大的螃蟹正悠哉游哉地在水中匍匐,它的钳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李忠厚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那只螃蟹。他满意地举起螃蟹,朝张小虎夸耀道:看,我抓到了!这只可真大啊!
可就在这时,他听到死后传来一声尖叫。原来是邻村的姑娘王巧芳正蹲在河滨洗衣服。李忠厚被这出人意料的叫声吓了一跳,手一松,螃蟹顺势跳到了王巧芳的衣服上。
哎呀!王巧芳不知所措地跳了起来,拼命地拍打着衣服。她的新衣服上沾满了泥水,螃蟹的钳子还勾住了衣服的花边。李忠厚急速上前想要帮助,却不当心踩到了王巧芳的脚。
啊!你这个白痴!王巧芳怒气冲冲地瞪着李忠厚,眼中满是愤恨的火花,看看你把我的新衣服弄成啥姿态了!这但是我十分困难攒钱买的!
李忠厚涨红了脸,吞吞吐吐地说:对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我......我帮你洗洁净吧。
王巧芳却不依不饶,抄起一旁的木棍就要打李忠厚。李忠厚尽管身材魁梧,却不懂得怎么样应对这样的局面,只能手忙脚乱地躲闪。
你别过来!李忠厚一边撤退一边喊道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赔你一件新的好不好?
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乡民看到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子。我们都说李忠厚和王巧芳八字不合,注定无缘。
晚上,李忠厚回到家,脸上还带着几道被木棍抽出的红痕。他的母亲李桂花看到儿子的姿态,疼爱地问道:忠厚,这是怎么回事啊?
李桂花叹了口气,说:你啊,今后可要当心点。那王巧芳但是出了名的凶横,你可别招惹她。
李忠厚点点头,心里却不由得想起王巧芳气愤时那顽强的姿态,不知为何,他竟觉得有些心爱。
韶光飞逝,转眼间到了1990年。李忠厚跟从张小虎来到了城里打工。富贵的都市生活让李忠厚大开眼界,他第一次才智到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和人山人海的人群。
忠厚,你看那儿那个姑娘,多美丽啊!张小虎指着街对面一个装扮时尚的年青女子说道,眼睛里满是仰慕。
李忠厚看了一眼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尽管城里的姑娘的确美丽,但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每逢他看到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孩时,脑海中总会浮现出王巧芳怒冲冲的姿态。
张小虎笑着拍了拍李忠厚的膀子:你啊,仍是那么厚道。不过也对,我们来城里不就为了挣钱吗?
一天晚上,工地的几个工友约请李忠厚去酒吧玩。李忠厚本想回绝,但架不住我们的热心,只好跟着去了。
酒吧里灯火暗淡,音乐响彻云霄。李忠厚坐在角落里,看着舞池中扭动的身影,心里有些不安闲。这时,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走过来,坐在了他周围。
就在这时,李忠厚忽然想起了王巧芳。他似乎看到王巧芳站在远处,用那双亮堂的眼睛看着他。李忠厚猛地站起来,说:对不住,我得走了。
与此同时,王巧芳也离开了村子,到镇上的服装厂当了缝纫工。她每天和其他姑娘们一同,在喧闹的机器声中度过。尽管作业辛苦,但她却觉得比在村里安闲多了。
小李笑着说:你可别把眼光放太高啊,像我们这样的乡村姑娘,能找个厚道本分的就不错了。
王巧芳听了这话,心里忽然想起了李忠厚。她不由自嘲地笑了笑,心想:他那么笨,怎会是成为我的目标呢?
1992年新年,李忠厚回到了村里。刚一进家门,他就看到父亲李宏愿正和几个村里的老一辈坐在堂屋里谈天。
李忠厚登时愣在了原地。他没想到刚回家就要面临相亲。在父亲的安排下,他参加了好几次相亲。但是,相亲目标不是嫌他没文化,便是嫌他是乡村人。
一次相亲后,李忠厚懊丧地对父亲说:爸,我觉得这样相亲没意思。我想找个能了解我的人。
李宏愿皱着眉头说:儿子啊,你都23岁了,再不找个目标可就晚了。你看看村里的小伙子,哪个不是你这个年岁就成婚了?
李忠厚低着头,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父亲是为他好,但他总觉得短少了点什么。每次相亲时,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个从前气瞪着他的王巧芳。
有一天,李忠厚在村口遇到了王巧芳的母亲王婶。王婶笑着问他:忠厚啊,传闻你在城里作业?怎么样,找目标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