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年,在上海会计学校上夜校已经结业的魏若来,找工作处处碰壁,只是因为他是江西吉安人。
在吉安,有一个地方叫井冈山,1927年,也就是民国十六年,在那里创建了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。
魏若来和哥哥魏若川,因家贫,兄弟一起来上海讨生活,也就是三年前,1927年,魏若来从脑袋机灵,是个读书的料,哥哥魏若川希望他好好读书,以后找一份好的工作,而他在那一年却突然失踪了,此后再无音讯。
魏若川三年后又出现,化名“孤星”,成了地下党,任务失败被发现,中枪身亡。
死前悄悄来到弟弟魏若来的住处,告诉了他所有的秘密,并让他替自己去接头传递消息。
魏若来慌慌张张地去了,他根本不知道接头人就是沈图南的妹妹沈近真,沈近真看出了魏若来替代孤星的秘密,害怕暴露而没有表明其真实身份。
魏若来有一位老乡叫良叔,是黑帮大佬,为了讨生活,他也会冒险帮良叔查账捉家贼,良叔倒想收了魏若来,可他却想进金融业的最高府——央行。
从德国柏林回国的金融高材生沈图南,被聘任为央行的新任顾问,他想利用三年的时间与交通、中行这两家老牌资金实力丰沛雄厚的金融系统并驾齐驱,让央行拥有未来金融改革的底气。
沈图南一上位,就开始招募新的员工,招聘方式特别新颖,魏若来以笔试最高分和镇定自若的心态、在混乱的局面中以机敏的头脑胜出,但又因为背调是吉安人而淘汰出局。
他在考试中故意制造火灾,让考生们一度为逃命慌张,共七个逃生通道,他都放了钥匙在门口,只有魏若来镇定地答完了试卷,而且最后一道最难的题也答对了;只有他顺利找到出口;只有他还能折返回去救人;只有他还帮着为档案室灭火。
魏若来并没有直接说出套话,而是想出一套自己的“泥鳅乌鱼”观点,运用不同环境下具有的不同功效来区分出“世易时移”的推断。
“若在盛世,是泥鳅,央行居中,宏观调控,定制最合理的金融政策,为一国之经济保驾护航;(一筐鱼里有泥鳅在,鱼就会活得久一点)若在乱世,是乌鱼,先保证自身的生存强大,毕竟民间经济不承担军费,打赢了战争才有资格想别的。(一筐鱼有乌鱼在,其它的鱼虾都会被吃得精光)”
沈图南惜才,又特招魏若来做了他的私人助理,想慢慢地重点培养他,当然前提是要了解地清清楚楚他这个人的背景干净之后。
沈图南上任后的第一把火,就是快速兼并四家最大的民营银行,全部收入央行的麾下以此壮大实力。
沈图南在一个月内,隐秘地利用“鲲鹏实业”关联交易的15个账户,对这四家民营银行进行股权收购。
从第一家通商银行开始,先大量吃进它的股份,让它猛跌,通商的两大股东自然会出手大量吃进拉高股价,沈图南立马转头攻击第二家“兴夏”,用同样的方式转头对付第三家“信和棉纱”,再是第四家“锦隆洋灰”。
沈图南的名字,来自于《庄子 逍遥游》里的一句话:“(鹏)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,而后乃今将图南。”
这句的意思是,鹏鸟借助狂风的力量飞向九万里高空,背负青天,没有一点力量可阻止它,这样它才能飞到南方去。不会因为水浅而鲲之不能行,风小而无法托住鹏的巨大翅膀。
魏若来就是凭着自身的悟性,悟出了沈图南的真实目的,才被沈图南看中招他为助理的。
魏若来因想到“鲲鹏背负青天,而后乃图南”这句话,挖掘出沈南图就是私下利用了“鲲鹏实业”这个账户在操作兼并的目的。
沈图南根本不相信魏若来会自己悟出他的真实操作的流程,一开始怀疑魏若来接近他别有用心,一定掌握了什么秘密情报。
尽管魏若来一再强调的确是自己想出来的,但做事非常谨慎的沈图南一定会背后调查清楚魏若来的背景。
沈图南刚来到央行,既需要培养自己得力的亲信做事,又得靠有能力的人去完成他的宏图,魏若来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沈图南想重用他,又得防着他。
沈近真又因为魏若来莫名其妙地成了“孤星”的替代人出面,而得知魏若来和“孤星”有有关系,从而对他另眼相看,被视为她的同志。
其实魏若来一直的心愿都是想进金融的最高府央行,去实现他的人生目标,做一番事业,却被哥哥魏若川的忽然出现而交待的遗愿,阴差阳错地迈进了另一条人生之路。
一开始,魏若来面对沈图南犀利的质问,当下究竟是盛世还是乱世的问题,不好给出自己真实的答案,但后来为了一度验证自己的见解和分析,对沈图南说了他认为当下早已是乱世的实话:
“乱不在战场上,而是在南京上海,乱在今天的晚宴上,大人物们杯觥交错,谈笑风声,吸草民骨血肥其自身,所以我得知你的计划之后,一直很庆幸,感觉自己能有希望和您一起改变这贪婪又万恶的金融圈。”
魏若来凭着自身的悟性和洞察力,以及他说中了沈图南的抱负,成功地说服了沈图南。
乱世下的央行,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将民间的资源全部吸进来,将自己变成“乌鱼”,一家独大,拥有民间不可敌的庞大经济实力,去支撑所有的军费开销。
都说“盛世房产,乱世黄金”,因为盛世,天下太平,商贸兴盛,所以,买房置地,人们安居乐业;乱世之下,颠沛流离,百业凋敝,只好携带黄金白银这些保值的贵金属四处逃离。
魏若来却一套“盛世泥鳅,乱世乌鱼”的说辞来形容金融业,盛世之下,因为有泥鳅的钻营,才能激发百业的活力,刺激消费和民间经济;乱世之下,经济颓靡,人人都在守好自己的钱袋子,尤其是民营企业家,更不会弃私利而无偿帮国家,唯有自身强大,如乌鱼之央行,才能随意调动自己的资源去成事。
沈图南视魏若来为志同道合的人了,只需要历练,魏若来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一个人的思想对同一件事、同一个人,会是把双刃剑;同样地,魏若来的这种思想,同样地对贵人沈图南来说,也是一把双刃剑。
更何况哥哥魏若川牺牲的原因,和沈近真的影响,看多了一边纸醉金迷的生活和腐败糜烂的体制,一边又是坚定的意志和向死而生的孤勇,这些势必都会触及魏若来的灵魂。
无论沈若南的个人意志有多高,但他始终没有办法摆脱的是,他服务并忠于自己的目的,为他们掘金的目的不会动摇。
魏若来最后只能在学有所成,从沈图南那里吸取到了更多精髓后,凭借自身的一腔热血和抱负,去实现他真正的人生理想。
那是一种他在和哥哥同类人身上看到的“光”:明知今天会死,却从未胆怯,天降大任,舍我其谁的洒脱。
魏若来生命的高度,就是立志服务于广大苦难的人民,他和沈近真一起,最后回到了江西根据地,凭借自己的本事,一步步粉碎瓦解沈图南布下的对中央苏区的经济封锁局。
最了解沈图南的做事方法,又从沈图南那儿学到了很多金融知识的魏若来,成了沈图南最大的对手。
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,后浪必会将前浪拍死在沙滩上,这是一句亘古未变的真理。
不得不说,魏若来就是天选之子,就是天生的金融天才,他的使命就是来打败沈图南的,面对这样的天生使命,谁又能斗得过命运的安排呢?更何况沈图南,这个金融天才一生栽培的高手。
当然,魏若来身边还藏着一个巨大的隐形高手,那个人就是“爷叔”,金融界破产的爷叔,有他在魏若来身这指点,有数个“高人指路”,加上自己的天分,魏若来又何愁不能破局重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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